,跟丢了半条命似的。
他叫了一声小伙子。
纪斯平还在直勾勾地盯着门,似乎根本没有听见。邻居反应过来,叹了声气,这一看就是为情所伤,谁还没有年轻过。
他开口劝道:“天底下的人多得是,千万别钻牛角尖,跟她成不了,只能说是缘分还没到,别着急。”
纪斯平的脑袋抵在门上,他眉头一动,有了些反应,眉头紧皱,眼神幽深,让人觉得害怕。
“谢谢,我在这儿等一会儿。”
压根没听进去劝。
邻居感慨万千,到底是年轻啊,有冲劲儿。没有再劝纪斯平,转身回了家里。等到晚上出门散步,看见他还站在门口,脸色发白,额头上满是汗,状态特别不好。
楼道里尤为闷热,纪斯平又心里装着事儿,饭也没吃,没有虚脱算是身体好的了。
邻居怎么劝都没用,纪斯平硬是在门前待了一整晚,直到天亮,他的嘴唇发干,林汐鸥都没有出现。
他给林汐鸥打了许多电话。
那边都没有接。
他又跑去林汐鸥的公司,仍是门都不让他进,纪斯平脸色太过苍白,眉眼阴沉,让人下意识有些害怕。
前台怕惹事儿,只是说:“她这些天不在公司,如果您找她有事,请留下联系方式,等她回来以后,联系您。”
纪斯平问:&ldq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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