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伸手去抓,那鸟儿已经看不见其它,也无法振翅飞走。
弓箭手在战场上是很可怕的一个兵种,运用得宜,仅靠他们,就能摧毁一支军队的意志。你要如何才能把他们像牛羊一样随意屠杀?只要你能冲到他们手边去,你有一马、一刀在手。
修行者是令人敬畏的,不修肉身专门琢磨灵魂的鬼修,更加叫人忌惮而恐惧。
凡人聚众而起,有勇气面对十个飞檐走壁的武林高手,却也没有勇气去面对一个弱不禁风、似乎一吹就倒的法师。
因为,武艺再高,他能理解。而法术,太过于玄奥神秘,人们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东西,会更有敬畏感。
但是陈玄丘不存在这种情况,他未修法,但他从小接触的,都是修法的人。
他很清楚,不成真人,达不到动念成法的瞬发境界,那么法师只要被他近身,就跟一只被绑起了腿和翅膀的鸡没什么区别。
如果是不修肉身的鬼修,那就更是专等着挨宰的大菜鸡。
不过陈玄丘在青萍山上时,从未打的爽快。因为他的师兄师姐们,都是法武双修。
可在这回龙谷中,没有那样的高手。
有两个人出现在前方的道路上,骨瘦如柴的身子,袍子裹在身上,在夜风中就像一根竹竿上披了条床单,说不出的孤单。
陈玄丘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修行者,因为陈玄丘根本没给他们展示的机会,陈玄丘如猫蹑行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,只一剑,就把他们瘦得像一根黄瓜顶着个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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