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村姑模样的人,蹦蹦跳跳地走过来,虽然是布衣衩裙,却是说不出的美丽。但美丽是美丽,那种高洁清澈的气质,纯净得仿佛灵泉之水,又叫人不敢生出亵渎之意。
奇怪的是,这么两个既活泼又漂亮的姑娘出现在这儿,那些工匠似乎竟没有一个看见她们,就在她们身边干活、走动,却一眼也没往她们身上看。
两个姑娘背着小手,东张西望着,就听一个正在埋头雕刻匾额的工匠道:“哎,陈少保考试时住过的这幢房子,是该叫故居,还是旧居啊?”
另一个工匠道:“你傻了不是,故居,那是死了以后才能叫的。当然叫旧居。”
雕刻工匠苦着脸道:“坏了,我雕错了。”
一个工头儿骂道:“你个蠢货,这是整块儿的紫檀,贵着呢,你居然能雕错!你师父呢,怎么是你来做工?”
那工匠哭丧着脸道:“师父病了,要不……我刨平了它,再重雕。”
“重雕?那么薄的牌匾,也配挂在孙少保故……旧居门上?去,再去领一块紫檀,这可是南家出的钱,要是规格低了,南家不剥了你的皮!”
那工匠抱头鼠窜。
工头儿一走,几位工匠就一边干活,一边议论起来。
“哎?听说陈少保平定咱们姬国,给龙大司农定的首功,怎么倒是南家这么上赶着巴结?”
“你懂什么,南家几百年的世家了,也不稀罕作官,人家需要巴结谁?人家这是巴结他们自己的爷子。”
“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