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有限,这家多用了,那家田里就会少,要在水退下之前把秧苗插上,江家一家四口必须要争分夺秒地干,江小妹这个大小姐的意见,自然就被忽略了。
江小妹扑倒在被褥上,哭了半晌无人哄,也就自己尴尬地收了泪,她坐起身,看到裙子上的脏污,不禁又抽噎了两声,叹自己身世可怜,生在了农门。想着想着,她入了神,对着空气痴痴一笑,红着脸从床下拿出一包胭脂,细细抹在了脸上。
铜镜模糊,江小妹干脆走出房门,对着水缸顾影自怜起来,又看了一会儿,犹豫再三,她还是绞着手里的帕子,小心地擦掉了脸上的胭脂。
做完这一切,江小妹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,她小心翼翼地提起裙子,迈步走向猪圈的方向,可就像有什么无形的屏障阻碍了她一样,她在猪圈外围转着圈,脚步怎么也踏不过去。
眼看天色不早,江老爹江母就要回来了,江小妹心一横,从院墙边捡了一根棍子,挑着背篓远远地往猪圈里送。她力气小,越往前送她就越吃力,当柴烧的棍子又晒得很脆,只听‘咔嚓’一声,棍子断了,背篓连同猪草一同掉进了猪圈。
江小妹是打死都不愿进去捞背篓的,她跺跺脚,干脆跑进房间躲了起来,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。
傍晚,江家四口人拖着满身的泥浆回到了家。
清锅冷灶的场面看得江母一阵冒火,没有江大嫂,这一切不都落在她身上了吗?江母沉着脸去后院搬柴,又发现了猪圈里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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