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;我······不是的······”
于迢赶紧看她,“不是什么,你说啊,不用怕。”
是啊,你倒是说清楚啊,一个劲地往于迢怀里钻是几个意思啊?江非嫣很期待。
肖白花可怜兮兮地看了江非嫣一眼,仿佛十分惧怕般地又往于迢怀里钻了钻,“于大哥,你别追究了,算了吧,为了我,不值得。”
好一副不计前嫌的受害者口吻,短短几句话,彻底坐实了江非嫣加害者的身份不说,还博了一个宽容大度的美名。
江非嫣仰起头,像是要收回眼里的泪,她克制着眼泪,心如死灰地说:“于迢,这么多年,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?”
说完,她昂起头骄傲地走了。
当晚,江非嫣又站在观音大士面前,开始倾吐她绵绵不绝的爱意:“观音大士,我真的好爱他的,可我现在要放弃了,只要和他在一起,我什么都不怕的,可是,现在他的心已经离开我了,如果他找到了比我更爱他的人,我就该放他自由,只要他幸福就好。他的幸福,是我唯一的追求,可是我好担心,好担心他会被人骗,他是那样的单纯,善良,乐于助人,总把别人当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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