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都弄开了书页嘛,还捏着这东西干嘛!?”
温慕白淡淡瞥了他一眼,笑了,“你还是害怕这小东西。”
景修撇开头,拒绝回应这句话,反问温慕白到底有没有找出解决办法,现在娃娃已经长得跟他没差了,深以为自己即将挂掉,对虫子的生理性恐惧倒是淡了许多。
“简单,引它过来,把它弄死。哦,我忘了有娃娃在,不用引它也会跟过来,就这几天的功夫吧。”
艾玛,为啥感觉那么不靠谱!亲,敢不敢更认真点?他一条人命拴着嘞!
虽然温慕白的话语相当不靠谱,但他的准备工作还算认真。
有时他会严肃地指使景修漫山遍野地跑,只为某个特殊的植物,当他以为那是某种重要草药时,辛苦找来的‘药草’就成了锅里的一味调料。
那感觉,就是心中有一口浊气即将喷涌而出。去他丫的认真,这货就是很恶劣!最为恼人的在于始作俑者还问他东西好不好吃,景修狠狠咬了一口鸡腿,表示拒绝回答。
艾玛,真好吃,怎么会这么好吃,真想把整盘鸡都消灭掉!
不管温慕白是有意还是无意,他这几天都很难紧张起来,吃吃喝喝顺带扯嘴皮,温慕白总能把他气到跳脚,又每次都能让他的怒气值定格在某个点,最终一下戳破。
这感觉很熟悉,类似的感觉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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