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身,腰部有一瞬钝痛,没来得及叫火辣辣的跌打药就敷了上来。
景修疼地浑身一哆嗦,“你都不跟我打声招呼!”
“打招呼你肌肉绷紧,只会更疼。”白瑾从容摁住人,一手丝毫不温柔地给他按揉,训练场只余景修鬼哭狼嚎的声音。
事毕,景修单手撑着腰,别别扭扭走路,白瑾在旁边看着,事实上他是想直接把人背去房间来着,景修死活不肯,非要自己走。
腰扭伤很痛苦,啥动作都受限,第一天晚上更是能疼地他翻身都不敢。原以为至少得疼上三两天,谁知第二天醒来就一点疼痛感觉都没了。
他兴冲冲下楼,看到白瑾正在落地窗前发愣。别墅的落地窗经过他们改动,全换成高度强化版,还都是单向玻璃,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。
穿过拐角,眼前的画面叫他彻底忘记前言,视线中只有那些触目惊心的血迹,以及一个木然游荡面目全非的男人。
“末日,已经来了?”他声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不是因为害怕。
白瑾点头,指着男人说:“原先不止他一个,可能是来附近旅游的人,一个发作把其他人都咬了,被感染的都晃悠悠地走了,就剩下他。我……下来晚了一步。”
草地上还有着凌乱的痕迹,想必先前有一场恶斗,一句晚了足以让他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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