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綾忽然站起身疾步往门外走,一群人霎时间忘了争吵,错愕的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该怎么反应。教室里陷入一片寂静,不知是为了伤人的言语而感到后悔,抑或是为她的离开感到庆幸。
白言綾走进厕所,选择最內侧的隔间闪身而入,锁上门后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,就这样怔怔的看着马桶,直至两行清泪滑落。
埋藏记忆的藏宝箱被哽生生打开,过往的回忆如泉水涌出,她用力地摇着头想比自己不去回想,却终究只是徒劳,只能任泪水不断滚落,像一波波的流水般将力气抽乾,一直到没了眼泪,痛觉依然存在。
她以为那些回忆早已深锁,甚至被她丢弃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;她以为伤口早已癒合,却没想不经意的一瞥,它依旧鲜血淋漓。而她止不住痛、止不住泪,唯一能做的,只是抿紧自己的嘴唇,不让喉间的呜咽声让人听见,这是她留给自己的最后一点尊严。
在回忆里陷得太久,她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抽离,就连上课的鐘声响起也一无所觉。脚步声出现在厕所里,她这才回过神来,第一件事便是仓皇检查门锁是否确实锁上,直到确定门锁锁的牢固后才松了一口气。
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在这里,更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在哭。她不能落泪,只能坚强,哪怕被当成坏人也要包着这一身的刺。她已经没有让人伤害的本钱了。
脚步声停在门外,她警觉的看向门板与地板间的逢隙,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映入眼帘,她微微一愣,是谁?
「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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