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头微卷蓬松的银灰色短发,气质高雅地仿若一位贵族。
塔纳托斯江弦蹙起眉盯着他,当初就是因为他向自己大献殷勤,惹得冥司嫉妒,最终导致两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,自己会变成现在这样说是拜他所赐也毫不为过。
这家伙怎么又跑到地府来了
江弦实在不太想搭理他,准备合上窗扉来个眼不见为净,却被对方眼疾手快地阻止,然后用胳膊撑着窗沿轻松从窗外翻进屋里,顺势一把抓住江弦的手,用双手捧起,眼中兴奋地熠熠生辉:真的是你,我听说你回来就立马从冥界赶来,我真的好想你。
江弦把手使劲往回拽了几下,奈何塔纳托斯的手就像蚌壳似的合得死死的,胳膊都拽疼了也抽不回来。
江弦不耐烦地蹙起眉,刚想开口让他松手,房间门就嘭地一声被大力推开。
冥司的视线落在塔纳托斯抓着江弦的手上,周身气压陡然一沉,他冷着脸堪比一场小型风暴,电闪雷鸣地插|入两人之间,用身体将江弦护在身后,挡了个严实,同时说出的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,还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狠劲:塔纳托斯,你作为地府的客人不经主人同意就随意乱走,未免也太失礼了吧。
塔纳托斯不甘示弱地对上他的视线,两人之间的气氛立马剑拔弩张起来,空气里仿佛都噼里啪啦闪着一簇簇小火花。
我是为江弦,又不是为你而来,我不亲自来找,你打算把他藏到什么时候塔纳托斯啧了下舌。
这跟你有什么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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