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江弦蹙眉,彩秀这才发现自己的语气不对,像是有质问主子的意思,她一下跪倒在地,膝盖和地面亲密接触,传来噗通一声,听的江弦都忍不住脸部一抽,觉得膝盖一阵钝痛。
彩秀低垂着头,连声解释:奴婢并没有质问公子的意思,奴婢只是这担心公子对这金桂殿还不熟悉,万一迷失了方向,或是意外受伤,可如何是好。
起来吧。毕竟江弦不是帝王世家,有人给自己行此大礼,虽说彩秀是监视自己的眼线,但终究还是个听命行事的姑娘,多少让他动了怜香惜玉之情,他伸手扶起彩秀,说:我只是晚上吃的太饱,在附近走走消食罢了,让你担心了,真是抱歉。
彩秀依旧低着头,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:奴婢僭越了。
江弦摆摆手:没事,我困了,想歇息,你下去吧。
是。彩秀行了礼,目送江弦进屋。
江弦再次躺在床上,问青面: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男的给人的感觉很熟悉
青面摇头。
算了,折腾了一趟江弦也觉得累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索性不想了,该记起的时候总会记起,于是放空大脑,不一会就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睡到后半夜,江弦迷迷糊糊地,隐隐觉得有些冷,于是他把被子又裹紧了些,可还是冷,那种冷,和一般的降温不一样,那是一种仿佛从骨头里透出般的寒意。
阿嚏!江弦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刚才好像有什么扫到他鼻子,痒痒的,他揉揉鼻尖,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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