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跪下，站在旁边的古川和黑熊，也跟着跪了下来。
    方子玉也不劝阻，继续说道：“古师傅，我要请你答应一件事。”
    “老道长，请吩咐。”古北恭敬地说道。
    方子玉面色严峻地说：“古师傅，我和黑熊说过一句话。学会我传的武功，不得用于为非作歹。”
    “老道长，请放心。如有为非作歹之人，除了国法制裁以外，还得要有家法处置。挑断四肢筋络，追回武功，这是最低处罚。”
    古北没有说那种看不见，摸不着的誓言，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底线。
    一个被挑断四肢筋络的子孙，不管是不是会被追回武功，都已经成了一个废人。
    “古师傅，冲你这样的情怀，我再给你来一个锦上添花。武功秘籍之外，再赠送你一套内功心法。”
    这样的慷慨解囊，让古北感激涕零，连连磕了三个头。
    授人学问，等于恩师一般。
    尽管方子玉不想这样，还是得要接受这样的礼仪。
    针灸结束的两个病人，也在病榻上弯了几回腰，表达自己的心意。
    古川找来纸笔，让方子玉书写秘籍。
    看到那么一手龙飞凤舞的字体，古北的眼中连连闪烁光彩。
    再看到书写的内容，更是让他合不拢嘴巴。
    方子玉笔下的秘籍，用词更经典，绘图更准确。
    补全古家丢掉的武学，那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    就连以为没有问题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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