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蹦三丈高,象一只母老虎似的冲到丈夫跟前。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丈夫的鼻子吼了起来。
“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个窝囊废哩。打工?你让我去打工,我还怎么有脸面走到朋友跟前呢?”
“你说,打工的钱,能让我做美容吗?能让我去法国买时装吗?能让我……”
“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,一定得要保住这个经理职位,保证我每个月有十万的零花钱。”
此时的钱桂花,就是一个标准的泼妇。
刘二林双手捂着个脑袋,只是在叹气。
躺在旁边病榻上的车连玉,听得是目瞪口呆,哑口无言。
怎么也想不到,刘如冰的家庭,会是这么一个样的复杂。
不但是有家族内部的倾轧,还有这么一个奇葩的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