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南宫侯只有一张脸能看,哪有他这般浑然天成的天子之气
想着,刘彻就满意了,保持着抿唇压眉的严肃表情坐了回去,姚夏奇怪地看向他,刘彻压着声音说道:日后咱们要是生了女儿,一定不能嫁给南宫侯那样的人。
姚夏问道:南宫侯是谁
真是个虚伪的女人!
刘彻愤愤不平地想着,嘴角却不知不觉地翘了起来。
月份重了一些的时候,姚夏的肚子也大了起来,前两个月还能偶尔胡闹几次,如今挺着一个肚子,刘彻还夜夜宿在她宫里,这下连窦太后都有些急了,压着刘彻不许他再去,还仿佛了甘泉宫的宫人,让他们见到帝王辇车就闭门,生怕闹出事。
刘彻委屈地差点想哭,站在甘泉宫门口遥望着里面,整个如同被和织女拆散的牛郎,他是知道轻重的人,哪里就能干出那样的事情他就是想见见陈阿娇,跟她说说话,从前他还没开窍的时候不觉得跟陈阿娇在一起有什么好的,可现在是越不给见越想,见了面哪怕就不说话,看着她的脸就很开心,一天之中只有在她身边的时候最高兴,见了她就想笑,见了她就欢喜,见了她就开始害怕离开。
年轻的帝王隐隐约约有些明白,这大约是他人生中最初的一份感情,虽然发展到爱恋来得有些迟了,孩子都快生了,但正如放置了一冬的干柴陡然落火,一旦燃烧就会爱得一塌糊涂。
回到宫里,刘彻有些蔫了,奏章也不想批,舞乐也不想看,明明刚到傍晚,却吩咐人准备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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