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极漂亮,一转身,一甩袖,身段风流,明眸流转,唱腔也好听,正唱得满堂彩,姚夏眨了眨眼睛,不确定地问林远道:“那是个男人?”
林远失笑,“戏子当然是男人,不过把他们当做女人看也没什么,总归都是卖艺的。”
两人的位置离戏台近,似乎听见了林远的话,台上的花旦微微抬起眸子,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,随即收回视线,妩媚一笑,低声唱道:“兰闺久寂寞,无计度芳春,料得行吟者,应怜长叹人【注】……”
姚夏不懂戏,却能看出台上的人一举一动都极为撩人,林远原先也是不大在意的,见这情景,也不由得盯着看了一会儿。
那花旦大约是身价贵,只唱了一会儿就下去了,不多时戏台上换了一出将军戏,打得也热闹,底下不少专为那花旦来的客人都吵嚷了起来,林远也有些怅然若失,姚夏却不觉得有什么,看着台上热闹的打戏,甚至放开了胆子,学着先前的人喝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