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碰有时剐蹭,走得慢了就要摔跤,没几日就伤痕累累,再看不出先前的风仪。
章闵一声都没有吭,他的视线始终定在最中央的那辆马车上,眸子里带着一种异常的光亮。
如今秋深,越往秦地走越是寒冷,到函谷关的时候,章闵已经病倒了,王升心里再有怨气,也只能给他延医,确保到了秦王面前有个罪魁祸首顶锅,好让他好受几分苦头,姚夏只在前几天哭闹折腾,过不多久,也就像消停了,整日待在马车里不出来,也不见人。
不少知道内情的秦兵都是见过那夜情形的,为此更看章闵不顺眼了,在他的饭食里撒灰投石子是常事,但姚夏过得其实并没有他们想象得那样凄惨。
这个朝代毫无疑问是接近她原本生活的时代的,和大部分水土不服的任务者不同,姚夏吃得好,睡得好,除了先前哭得有些累,其余根本没什么,v666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这个宿主比较好了,好在任务简单,了结章闵这一出,元嬴仍旧能嫁人,只要再也不沾秦魏的事情就好。
然而姚夏却摇了摇头,说道:【不可能的,这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,换了我是秦王,也舍不得杀他。】
原本轨迹里的章闵也确实如此,即便后来夜挟公主入魏的事情大白天下,也没有影响他受聘秦国,初为使臣,后拜上卿,终至右相,青史有名。
v666张大了嘴巴,差点就没质问那你干什么这样陷害他,赔了身子又折兵,可到底记着宿主是个姑娘家,没把这有些侮辱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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