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就绣张帕子。”
姜宛茵看了柳芽一眼,见她手下抱着多针线篮子,姜宛茵却什么也没说,柳芽不禁有些失望。不过柳芽很快又打起精神脸上神情忐忑又腼腆。
“听她们说绿茵姐姐你的绣活做得极好,我也想学做绣活,绿茵姐姐你能不能教教我。”
柳芽怯怯地看着姜宛茵,忐忑不安的样子。
绿茵并未接话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柳芽又极忐忑怯意地继续说:
“我是孤儿,阿爹在我出生前就去了,阿娘在我五岁时病去了。厨房的李妈妈见我孤伶便求了大夫人让我进府当差。”
“府里的姐姐们都嫌我命硬克死了阿爹阿娘皆不愿我亲近,唯有姐姐不曾嫌弃于我。”
“这女工绣活无人教授,我不曾会,见姐姐不曾嫌弃我便斗胆想请姐姐怜惜教导。姐姐若是,若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