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手脚进到内屋,一眼就注意到了正在床上的北采,她似乎还在熟睡,对于他的进入浑然不觉。
说也奇怪,北采的屋子里一个下人都没有,下人们都在院外等候,肯定是她下的命令,但是这样她有什么万一,又有谁能发现?
魏央眸中忧色更浓。他走到北采的床边,这才发现,北采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面色苍白,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,浑身似乎都在冒着热气,她嘴唇干裂,眉头紧锁,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。魏央一惊,连忙将手覆到北采的额头上,居然这么烫!她的额头甚至灼得他手掌都热了起来。
魏央心中低咒了一声该死。他内心还是不想让北采知道他来过,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。于是他没有叫守在外面的下人,而是自己给她找了帕子,沾湿清水覆到额头上,又匆匆去药铺抓了药熬药,把熬好的药放到桌子上,这才故意发出了些声音就离开了。
即使回来了,魏央也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,他发出的声音让足够外面的下人听见,北采现在已经喝药了吧?她现在有没有好点?
就这样挨到了晚上,一般晚上北采都会出现在墙头,语气欢快地说我给你带了什么什么,今天,她病得那样严重,应该不会来了吧?
正在魏央有些失神之际,院内突然响起了北采的声音,北采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清脆,反而显得略低哑干涩:“魏央,我今天没有什么可以带的……”她的语气似乎有些惭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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