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我似乎见过这个人,却又有些想不起来,他很高却很消瘦,似乎有一张苍白的脸。像是一个病人。其他的我似乎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想想那个地方,回忆一下周围的环境,说不定能够指出此人在什么地方。”欧洲人平静地道。
“那个院子里似乎种植了梧桐树,还有一个小花坛。该死,我实在是想不起更多了。我应该在幻觉之中多停留一段时间的,该死!你太快把我唤醒了。”马歇尔王有些焦躁地踱步道。
“稍安勿躁,我的朋友。你应该明白这种黑巫术预测是非常危险的。如果我刚才晚一点唤醒你,恐怕你已经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那个白发的欧洲人冷冷地道。
“可是我得到的信息不全面。像那样种了一棵梧桐树的农家院落,在中国不知道有多少个!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够表明地址的东西!”马歇尔王焦躁地道。“就算我认识那个人又能怎么样?上帝啊,难道让我在整个中国找这张苍白的脸么?”
“我说过,黑巫术也有局限性。而且别对我说上帝,作为一个黑巫术研究者,我对他并没有多少敬畏之心。”白发的欧洲人缓缓地道。“我看你还是再仔细回忆一下,那里还有什么特征。不要错过任何细节。”
马歇尔王抱着头再次陷入了苦思之中。
时值深秋,在一个农家的小院之中。脸色苍白如同蜡像一般的甲子旬,正在静静地看着院子里的一棵梧桐树。又一张树叶从树上飘落了下来,甲子旬叹了一口气。草木一秋,人生一世。作为一个六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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