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如何,身子可有不适?”国公夫人焦急地问,并朝身边的大丫鬟吩咐:“快去请府医过来!”
“娘,我无碍,在别院已有良医瞧过。”沈晏声音轻缓,安抚国公夫人。
放下心的国公夫人此时才正色朝苏珍娘道:“苏氏,你屡屡做出这种事,国公府也容不下你了,到庄子修修心也罢,在此之前,还是与晏儿和离吧。”
“这不可!”镇国公惊骇出声,“珍娘虽有错,可罪不至此,到庄子住段时日也就罢了,如何还要和离呢?”
国公夫人凉凉瞟他一眼,自顾自转头对苏珍娘再言:“你此般行径,不说晏儿,就连我也是无法谅解,既然你们夫妻二人已然离心,还是早日分开为妙,总好过做一对怨侣。”
说到怨侣两字,国公夫人转头看向镇国公,似是也说给他听。
镇国公原先的愤怒之情,被这两字浇得透凉,在她心里,他们竟已是这般吗?
“阿筠……”镇国公深吸一口气,涩然道:“就算如此,和离岂是儿戏?还是先……”
沈晏与国公夫人冷着脸沉默不语,镇国公只觉得自己与他们之间有无形的阻隔,明明是最亲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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