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艾地替苏珍娘解释。
“我都说了会替她择一门好夫婿,她答应的好好的,转头就对晏儿使这手段,要说她早没这个心,我可不信!”
“现在不是说晏儿外面那侍妾的事,别攀扯其他。”国公爷见说不过妻子,立刻把话头引向原本的正题。
国公夫人走两步到窗边,也不看镇国公,悠悠道:“怎么,许你在外头置外室,就不准我儿找个可心的吗?”
提起这事,国公爷虎躯一震,半晌不敢说话。
谁年轻时没干过糊涂事呢?镇国公年轻时喜爱听曲,三不五时便要到乐坊听上一段儿,久而久之迷上了一个清倌儿,便替她赎身养在外头,也不敢让家里的妻子知道。
可最终国公夫人还是知道了,镇国公原以为妻子会与他吵闹,却不想妻子一句话没说便丢给了他一张和离文书。
惶恐占据了镇国公的满心满眼,对那歌妓,他只是一时新鲜,他真正爱的还是一直陪伴着他的妻子。
立即送走那清倌儿,镇国公抱着当时才两岁的沈晏在院门前长跪不起,发誓此后绝不再如此,顾及年幼的孩子,国公夫人才同意不和离,之后却也分房睡了许多年,镇国公只有沈晏一子,也有此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