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,何苦送给那不解风情的京中贵胄。
可是想到二弟的步步紧逼,他身子立刻冷了下来,也就压下了心头的渴望。
一曲毕,王翠凤一张脸笑的如风中的菊花,朝范金廉福了个礼,扬声道:“范公子,我们这玉铛的琴艺可让你满意?”
范金廉自然笑赞。
“我们卿儿可不止琴艺了得,那舞棋书画也无一不精,养的堪比小户千金般精细,我们玉铛园花了大力气多少年才培养出这一个儿……”
不耐烦她的絮絮叨叨,这张口闭口的不就是要银子嘛!扬起手中的折扇止住话头,他直截了当到:“加多少银子?”
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,王翠凤脸上堆满了笑,伸出三个手指。
范金廉皱了皱眉,三千两,这老虔婆还真会开口!那明秀儿才不过五百两银子,这玉铛瘦马竟喊个三千五百两的天价!
咬咬牙,他沉着脸嘱咐身边的小厮回府取银票来,此番前来他通身只带了两千两银票,原以为足够了,未想比他所料贵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