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非。”说完这句话,白长离便自发的解释了当时太医院内的种种。
这位贵人依旧不动声色,只是又问了一句:“你便是为此才离开的太医院?”
“确是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到贵人饱含威严的问了一句:“你可知其内情?”
话音刚落,室内的压力便向着白长离而去,沉闷的气氛似乎代表着这人的心情。
白长离依旧是冷静的回了一句:“不知。”室内的气氛进一步的凝滞。
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在长久的沉默之后,只听到一声威严儒雅的声音说道:“看在你多年来造福百姓的份上,就此作罢,今后只当从无此事吧。”
这句话既是对白长离的吩咐,也是对周围人的吩咐。
让人领了白长离离开,站在那位贵人身边的人才小心翼翼地出声道:“爷?”尖锐的语气之中饱含着试探。
贵人循着话音看了他一眼,一缕眸光带着十足的冷漠与俯视,其中的阴沉似能看进人的心里,让站在他旁边的人双腿一软,便要跪下来,但此时主子的神情却并未那么严肃,摆了摆手,不做计较。
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,良久过后,这位主子爷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,离开了厅堂,而驻留在各处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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