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京城,白长离除了一身医术便身无长物,但也正是因为这一身医术让他屡次躲过了危险,毕竟这世上还少有人与大夫过不去。
在这三年之中,他深入深山险林,只为寻得合适的药材,下到穷乡僻壤,免费看诊,只为了验证所学,游历四方,观摩各地风物,也让他因地制宜,对于自身所学运用的更为得心应手。
这四年来,像今日这般免费看诊已不知过了多少次,多是在一些小村镇中,与那些大医馆无多少厉害关系,再者他本身就是医户,还在太医院内任过职,也就无人来寻他的麻烦。
清淡的话语似深潭清流般传入了病患心中,坐在桌前的面色青黄的村民就听白长离说道:“风热之邪犯表、肺气失和,恶寒重,发热轻,我开副药方,你自去采药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