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地离开了。
谢安歌放下经书,微微抬头,眉眼也跟着抬高,露出了线条分明的五官。
梁逸文几乎屏住了呼吸,这也太年轻了吧!
完全不像是长辈,说是他的同辈也绝不会有人怀疑的。
不过一看到这张脸,梁逸文就一点也不怀疑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了,尤其是那双仿佛是工笔勾勒的凤眼,眼型细长,眼尾上扬,黑白分明,如展翅的凤,威严而美丽,跟南梁皇室中的人是一模一样的。
谢安歌看着这个拘谨得几乎同手同脚的年轻人,不由失笑,一拂袖子,施主,请坐。
空荡荡的树下多了一个蒲团、一张矮几,矮几上有一壶清茶、两只茶杯。
不过在梁逸文看来,这些东西原本就是在那里的。
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幻术。
梁逸文在蒲团上坐下,接过盛着清茶的杯子,一个豪饮。
啊嘶嘶烫
谢安歌: 这么渴的吗
谢安歌看他这幅样子,只好倒了一杯凉水,往里面放了一颗碧绿的药丸,药丸融化后把杯子递给他。
梁逸文咕嘟咕嘟地喝完了这杯水,只觉得一阵阵的凉意从口腔往外扩散,那种烫伤的痛感很快就消失无踪。
他很惊奇地感受着,咦好了这么快
经过这一场乌龙之后,二人之间那陌生的气氛倒是消退了许多。
梁逸文道歉之后,就迫不及待地问起了谢安歌这些年的英勇经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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