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还是谦虚了,这红梅就一修炼狂魔,连家门口的路都分不清,这要出了门那还得了
怕就怕还没找到对手,就先把自己给绕晕了,岂不浪费人力
不通世事又如何最重要的是神性。记住,神性是强大。阿竹阿兰若是足够强大,事情何至于此
惊动了自在观,对方连国师印章都动用了,事情麻烦了。
是,奴明白了。
***
这时,谢安歌正在周家喝茶。
事情虽然解决得差不多了,但还有一个烂摊子等着他,他还要打听清楚这件事的前因后果。
周子煊亲手报仇雪恨后,整个人感觉轻松了许多,把儿子紧紧抱在怀中,不肯放手。
那孩子不过六七岁,正是猫嫌狗弃的时候,如何静得下心,陪着老爹不过一小会,看见蝴蝶飞过,就一扭一扭身子,要去玩了。
理了理儿子的衣衫,周子煊才放他离去,又令几个侍女紧紧跟上,回过神来,有些不好意思:让道长见笑了。
哪里郎君机敏过人,犹舐犊情深,令郎亦是活泼可爱,再令人钦羡不过了。谢安歌含笑道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这位道长澄澈的眸子,周子煊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,他真的是憋了太久。一个人,踽踽独行,与仇人日夜相对,太痛苦了。
是我对不住这孩子,若不是我,他娘亲就不会死,他也不必小小年纪离家避祸,唉!周子煊叹口气,欲言又止。
谢安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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