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静,即使热得很了也没有轻易动作。
芸娘沉默不语,只一下下地抹着额头上的汗水,再热也好,只要陈父不发话,她就不动。
她也许懂得的事情不多,却再识趣不过。不懂没关系,按聪明人说的去做就行。比如兰姑,比如官人,都比她聪明,听他们的,准没错。
这是她几十年来积累的生活经验,可谓是另类的生存智慧。
谢安歌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,也很沉得住气,没有闹脾气,努力地听着外面的动静,在有限的信息中分析情况。
不一会儿,李大郎来到马车旁:陈家阿郎,这些人只怕不安好心,某行走江湖多年,再没见过这般‘殷勤’的,黄鼠狼给鸡拜年尚有不及。
谢安歌心想,我可真是乌鸦心,不详的预感再次实现了呢!
古语有云,逢林莫入,是某失策了。李大郎隐隐后悔,咬牙切齿道。
虽然商队的人数比王宝一行人多,却仍然不能让李大郎安心,他的刀是见过血的,本人也有一二分见识。他不怕正面对上敌人,怕就怕鬼蜮伎俩、旁门左道。
马有失蹄,人有失策,这是人之常情。陈父十分冷静,多年经商教会他,情况越是紧急越不能急,忙里易出错,一步错,极有可能步步错。
大郎多年走镖从无失策,如今情形如何还请大郎支个招才是。陈父沉静道。
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,林子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,王宝一行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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