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彻是这样说的,他也一直这样做着。
瑟瑟陪了他五次,每一次守到他生命的最后,每一次他到了最后,眼底会燃起一撮火焰,看向瑟瑟时,是那么的温柔,又那么的喜悦。
瑟瑟回来了。
昏暗的房间里是冷冰冰的清凉。
床幔上绣着符文似的图案,那是她住了多年的地方。
她慢慢支起身。
外面的丫鬟与婆子坐在廊下,大声说着没规没矩的话儿,提及大姑娘,皆是鄙夷。
瑟瑟捂着唇笑,眸中满是薄凉。
她又回来了。
这一次,她没有吵没有闹,打趣儿似的推了门,把那丫鬟打了一顿。
没等着太太房里来人,瑟瑟把自己穿戴整齐,握着一把锋利的短刀就去了前院。
寻老爷还在欣赏外头刚得来的字画,瑟瑟推开门的时候,他差点没有认出来。
父亲,我来讨要一份出户书。
女子出户,何等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