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两半的内间,垂在床边的帷幔上绣着一圈一圈的经文,勾角垂着的流苏处,也挂了几个塞了符纸的香包。
冰冷的房间,毫无人气。
少女身体无力,花费了好半天才勉力撑起身子坐起来。
她光着脚下地。
许是睡了太久,少女面颊烧得红,可唇还是发白,她黑发及腰披散着,一袭白色的中衣早就汗湿了,起身后只走动了几步,就黏黏糊糊的难受。
桌上放着茶碗,茶壶里倒出来的是冰凉的水。
室内空无一人。
紧闭着几乎是锁着的室外,有几个丫鬟婆子的说笑声。
不进去守着大姑娘,尽跑出来玩,也不怕夫人说你。
夫人又不是大姑娘的亲娘,哪里会在意她!一个丫鬟满不在乎道,反正大姑娘也看着好不了了,守不守的又有什么关系!
人家到底是嫡出的姑娘,别太作践了。
是她自己作践自己!一言不合就跳湖,没得让人忙碌!
瑟瑟光着脚一步步走到门边,抬起手敲了敲门,她久病后干涩的嗓子说出来的话,就像是来自地狱厉鬼的索命。
我再如何,也是东都寻家的大姑娘,你什么玩意儿也敢编排我
外面哐里哐当响起了声音。
半响,一个丫鬟虚弱的声音传来。
大大姑娘
瑟瑟一把拉开了门。
阳光照进来。
那是新生的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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