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板着脸,一身的煞气。
府尹,这是末将在孙某人逃逸之后收集到的证据。
一盒子的证据,顺天府尹翻看了足足一刻钟,越看脸色越难看。
那孙富商还想大吼大叫,被府兵按住。
昌平长公主一脸轻蔑。
说到底,姓孙的说的也没有错,你的确是他家的逃妾。一个下贱胚子,怎么敢站到人前来。
长公主此言差矣,瑟瑟含笑,打趣道,下贱胚子自然是孙某人以及他的同谋了,与我一个积极求生之人又有何干系。
柳先生这话没错,害人的人,才是最下贱的。一个宗室老头捻着胡子,斜了长公主一眼,冷笑。
昌平长公主脸上不太好看。
本官看完了犯人孙某,在出逃后拐骗好人家的孩子,贩卖到同洲,靠了同洲知县为后台,在同洲继续作威作福,短短三年多的时间,祸害了十八条人命。后来又通过知县联系上了昌平长公主驸马,之后入京,在长公主的引导下状告柳先生,是也不是
那孙某还未说话,昌平长公主脸色一变,起身怒骂:这与本宫有何关系!小贱人肆意攀扯,居然敢诬陷本宫。
长公主,此事去查的人是鹤唳营的军士。
林又成提醒了一句:鹤唳营隶属陛下,所有的天下大事都会如数彻查上报。与她可无关。
荒谬!简直荒谬!本宫为何要做这种事!昌平长公主眼底浮出一丝心虚后,立即抬起了下巴,不过是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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