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春闱,来的人可不止叶家,一路上挂着各家家徽的马车络绎不绝,抵达山脚下,也有不少叶家相熟的人在那儿。
叶老夫人一下马车,周围认识的都上来问好。
瑟瑟跟在几位夫人身后,漫不经心打量着周围。
初春时节,山脚下百花盛开,嫩青的草叶柔韧,马车一辆连着一辆,聚集的人足足几十个,各家都有着关系,互相问着好。
前面的一位夫人与叶家其他夫人们寒暄过后,目光落在了瑟瑟身上。
“这位姑娘瞧着面善,我却未曾见过,不知是老夫人家中的哪一位?”
叶老夫人牵着瑟瑟的手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过些日子你就知道了。”
她还卖了个关子。
瑟瑟含笑屈了屈膝,并未介绍自己。
她如今借住在叶家,说来不过是受佣的西席,叶老夫人的确不好介绍。
那夫人目光围着瑟瑟打量了一圈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那我可就等着了。”
叶老夫人快五十的人了,爬山脚步不太好,坐着辇轿上去的,瑟瑟与几位夫人一起,慢悠悠晃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