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好点,她聪明,受了罚一扭头就来了中宫。
“臣妾本想着,皇后娘娘身子骨一贯不好,怕来给您添乱,可谁知,到底还是让娘娘您操心了。”贤妃坐在殿中下首,手中绞着帕子,沾了沾眼角。
上首的凤椅金铸珠雕,瑟瑟一袭正红襦裙在椅上撒开一道弧度,串珠凤尾与金色凤椅融在一起,高高在上,是令贤妃不敢直视的尊贵。
瑟瑟无趣地弹了弹指甲,十指丹蔻,是才磨了桃花汁细细涂然的绘甲。
“嗯。”
贤妃说了老长一大段,瑟瑟只漫不经心一个字打发了。
底下故作抹眼泪的贤妃有些不知所措。
眼前的皇后,丝毫没有把她放在眼里。无论她说什么,做什么,皇后都像是那个掌控着一切的主裁者,让她有种卑微蝼蚁的心慌。
和以前的皇后还真是……判若两人。
“臣妾错了。”贤妃还是低头认错了,之前强撑着半天想要一个皇后的态度,如今看来,皇后是不会让她轻易过去的。
瑟瑟闻言,温柔地笑着:“贤妃有何错呢?”
贤妃拿不准,这是在反问嘲讽她,还是真的不知。
“臣妾无论想了什么,最终没有来皇后娘娘您这儿,就是疏忽了。也是因为臣妾的疏忽,夏美人妹妹她才昏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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