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的。”
赵定不把自己当做外人,走到瑟瑟画桌边,拿起她放着的画卷,看完了还大肆点评,并且兴趣来了,自己挽了袖子要添几笔。
瑟瑟嘴角噙着笑,替赵定研着墨,细声细气道:“宫中姐妹爱花,桃花刚开,她们就来折了去,我也没有见着花开繁华之时,想象不出,自然画不好。”
赵定刚添了两笔桃花,笔头就微微一顿。
他皱眉:“皇后这是在告状?”
瑟瑟不慌不忙道:“陛下想岔了,我怎么会告状。再说了,几株桃花罢了,又有什么呢。”
赵定听着,倒是又觉着自己冲动了。夏瑟瑟的确不会告状。他明明知道的,怎么一开口就说出这种话。
赵定缓了缓口吻:“的确,几株花不是什么值得告状的事。”
“是啊,”瑟瑟笑吟吟道,“我也与妹妹说呢,被抢了几株花罢了,何苦偷着抹眼泪。可妹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,哭得我心疼。”
赵定立即急了:“谁抢嫣嫣的花?好大的胆子!皇后,你身为皇后就不知道护着嫣嫣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