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碎把人当做道具来使唤的关系,如果也能称得上交情的话,普天之下彼此利用之人,只怕都是关系铁亲之人。
“殿下说的这是哪里话,”瑟瑟一脸正色,“殿下天潢贵胄,小女子一介平民,能与殿下说上话已经是小女子的三生有幸。小女子又怎敢对殿下不敬。”
宁王冷不丁道:“董姑娘前来定然是有自己的目的吧。不若说出来,我们合计合计?”
瑟瑟抬眸,眸中满是诧异:“我怎么听不懂殿下的意思?”
“董姑娘……”宁王啼笑皆非,“这样就没有意思了。我们如今,再不济也该是同谋吧。”
这个词,用的倒是巧妙。
同谋。
什么谋?
瑟瑟看向宁王时,多了一点深意。
她的所谋,眼前这位宁王当真知道么?又或者,这位宁王,把她的图谋看做了什么?
犹豫一二,瑟瑟还是提裙轻挪小步,踏上了凉亭台阶。
周围有王府随侍五六人,董家仆妇丫鬟五六人,都自觉退开了几步,把凉亭周围留出来了一块空。里头的两位主子说什么,都听不清。
丫鬟手脚麻利放下来了两面棉帘,厚重的棉帘遮盖了外头的寒风,瑟瑟身上稍微回暖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