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细细戴上了。
她抬头时,细长的脖子白皙无暇,凹陷的锁骨清晰,薄薄的一层上襦遮盖不到的地方,细腻滑嫩,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。
这一身肌肤娇嫩无比,却在成侧妃的手上,被折磨出了一身烫伤。
瑟瑟抬手,摸上自己颈间,指尖轻轻滑过,铜镜里的她一脸淡漠。瑟瑟与直视着铜镜中的她,微微露出了一个娇弱的笑。
等她步步走出,外院里的那些仆从已经扭打成了一团。
早在一天前,瑟瑟已经布置了些干粗活的仆妇和做过打手的长随,这个时候正好派上用场,成侧妃带了那么些人,硬是没有一个能冲破他们的防御,冲到瑟瑟面前。
“来了客,怎么也不知道请进来坐坐。”
瑟瑟沿着廊芜步步缓缓而来,帷帽下,她带着一脸温柔的笑,声音更是温和。
那柳侍妾一见着瑟瑟,就瑟缩了下,悄悄往后落了一步,埋着头试图混到其他丫鬟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