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敢跟殿下对着干么,殿下何不让他再无军功可有,到时候他一个废人,还不是殿下想怎么惩罚,就怎么惩罚!”
齐王心中一动。攥着酒杯沉思片刻,还是摇了摇头。
他再无能,也知道周砥行行军打仗之才。他可以为了一时之气折腾周砥行,甚至让他吃些不大不小的苦头,可他若是真敢把周砥行弄死,弄惨,谁来上战场,替他打仗?
“不行,他还用用处。”
那青年却笑了:“殿下不过是看在他能领兵打仗的份上,若是还有人比他厉害,能拿捏得住军队,还一心向着殿下呢?”
齐王心头一跳,不可否认,他被青年所说的话,勾起了心思。
“……细细说来。”
宴会散后,齐王府多留了一个门客。
丫鬟几经周折,把那封信交出去递到齐王手中的时候,已经过去了三天。
又三天后,齐王回信了。
如今的将军府,比起之前要多了两份沉甸甸,周砥行每日拧眉沉着脸,也就是在瑟瑟面前,能稍微舒展眉头,放松那么一时半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