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瑟病倒了。丫鬟拿不定主意去找谷嬷嬷,而谷嬷嬷一合计,一点子小病小痛如何去让吴兰台分心,索性隐下了此事,只烧了一壶浓浓的姜茶给瑟瑟灌下去。
正院里陪坐席间的吴兰台心里提着一根弦,给主位所坐的齐王谈笑歌功颂德一番,敬了一杯酒后,犹豫了下,端起酒杯,对左侧坐在周将军之下的一个青年笑着敬酒。
“下官敬宁王殿下一杯,恭贺殿下凯旋。”
那青年单手托腮,把玩着酒杯,眸色淡淡,既没有主位上齐王的意气风发,也没有他上首周将军的傲骨峥嵘,就像是一个寻常人,还是闲散惯了的懒人。
这位不在吴兰台计划之中的意外来客,是齐王的亲兄长,年不过二十一的宁王。
本该是个在京中混日子的闲散王爷,等吴兰台接到大军时才得知,陛下不单单把自己喜爱的儿子齐王送来做了揽军功的主帅,还把自己不讨喜的儿子宁王远送军营,一年时间竟然无人知。
宁王恍然回过神,慢吞吞抬了抬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