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枉,就在府尹大人要行刑时,钱师傅突然说:大人,大人我作证杨管事确实偷了酒楼的钱,那次他拿钱给冯才时我正好撞见,此事与我无关啊大人。
见钱师傅这么说,杨管事立刻骂道:钱大千你别以为捅我出来就可以全身而退,你贪得无厌拿这事要挟我,收了我二十两。你拿着这钱另起门户,还要我给酒楼提价,好让你招揽多些客人。此人之言不可信,望大人明察!
杨管事急着想证明钱师傅的话不可信,却反而把事情交待出来。
被指出来的钱师傅也开始数落着杨管事的罪行,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把事情都抖了出来。
原来杨管事还不起赌债之后开始惦记上酒楼的钱。酒楼的数目都是他管,他要拿钱易如反掌,他拿了酒楼的钱之后开始食髓知味,每月都从酒楼私自扣下了一笔钱。
从去年开始他找了个借口连账本都没给顾丰沁看,顾丰沁却还是傻傻的相信他,只由他说酒楼的生意不好,进账骤减。直到前几日裘梦说要看账本,他才匆忙改了一夜账本。
府尹大人听了他们说的话,心中有数,让官差去杨管事家搜查赃物。
官差从杨管事家找到藏在床下的银子,还在房里找到了一本酒楼今年的账本。
人证物证俱全,杨管事无法抵赖,他向府尹大人认罪。
府尹大人判决道:杨金昌监守自盗,盖因是平民,按六赃中窃盗罪处罚。本朝律议:窃罪不得财者,笞五十,得财者至五十匹,处加役流刑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