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阉人,要那宝座做什么用啊!”
这宫中上下都称月出海为“储君”“殿下”,只有齐公公还一直叫她公主从不改口,似乎她在于他就只是个公主,是先王的女儿而已。
窗纸上人影晃动,月出海大声呵斥:“放手!”
齐公公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月出海双腿,他整个身体都贴在了她腿上,月出海恶心的全身都起了战栗,可任她怎么挣扎都挣不脱齐公公一双老手。想到萧太医的女儿可能还在窗外,月出海就恨不能现在就把这老货砸死当场。
谁想他还敢伸手进她裙子里上下其手,一边摸一边哭喊:“老奴对公主一片忠心皇天可鉴!公主啊!我的公主!老奴把心捧给您您怎么就不明白呢?”
那手一路摸上了大腿根,挣扎间一股热流倾淌而出,月事带瞬间湿透,粘腻的不舒服。
月出海身体僵硬一瞬
,也不知哪里的力气一下就挣脱了齐公公抬脚就踹。一脚下去没踹动齐公公自己反而向后倒去。幸好站的离窗进扶住了墙,她就见那窗子被推开一条缝,一只手递进来一节还沾着泥的竹竿子,看着像是从竹丛下随手捡的,大概是前两天内侍砍去老竹时遗落的。
月出海见着这节竹竿子,也不去想外边这姑娘都听去多少墙根,只这根竹竿就递到了她心上。月出海捉着这根竹竿照着齐公公就挥了下去。当即打的那老东西原地滚将起来。齐公公身上吃痛,嘴里令人作呕的话也不说了,他四脚乌龟一样往桌子底下爬去,月出海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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