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板上,她跑来跑去,已经踩扁了花苞。
玫红色的汁液溅在地面上,那株花变得零落凄惨。
鬼使神差的,艾琳蹲下身,捡起了那朵花。
破裂的玫瑰香气更加馥郁,她捏住枝条,发现花枝上没有一根棘刺。
脑中像有玻璃碎裂,艾琳浑身一颤,鲜血涌上额头,脉搏咆哮着着敲击鼓膜,黑色的眼睛里蓦然亮起一团幽火。
没有刺的玫瑰,是他。
是他。
——他还活着。
随即,她的手摸到口袋里,攥住了那把装有银子弹的枪。
当时,她给他吃了一个月的死人血,往他心脏里插了刀,加布里埃尔和那群吸血鬼猎人接手,放她离开,说必定会将他烧成灰烬,彻底杀死。
她便离开了城堡,把他抛在身后,穿过滚滚浓烟,看大火吞没早该死去的怪物。
——他为什么还活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