嫩草在金光衬托之下熠熠生辉。
前日,在大台之上,刚送走十名耳日子民,今天又有二十余名耳日子民排排跪着,形态姿势与前日无所差异。
昏第一次感觉手里的大刀瑟瑟发抖,心跳着不停。
目光不断移到高椅上坐着的女子,面目清秀,无形中散发着强者的孤傲。
她变了许多,跟第一天的她相比少了很多感觉。
“昏,行刑!”
围观的子民人声鼎沸起来,嚷嚷开来。
“族长,这是真杀啊!”
“这么多人,这是要亡我耳日族吗?”
原本只是私下的切切私语,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传出一声大喊声
“相公,相公!”
霎时吸引住所有的目光,整齐划一的看向生源地。
一个白衣少女带着苍绿色簪子,梳着新妇的发髻,两行清泪挂在白嫩细致的脸庞,底下的人相互交谈,其中之一有个明事理的人指出:“这不是去年刚新婚的正午姑娘吗?”
被提到的正午姑娘一个飞身冲向大台,来到从左边数第三个的男子身边,正午看着饱受磨难的丈夫,心里憋着一口怨气,对高倚之上的黑衣女子大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