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变成残疾以后有你受的。”
唐嘉言还真的没想到会这么严重,因为除了刚开始痛感十分剧烈以外,越到后来他反而察觉到的痛意越小。
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却得到了医生的一个白眼:“不知道有个词叫麻痹吗,你那是痛的已经麻痹了痛觉神经,再拖下去你就等着残疾。”
唐嘉言悻悻地垂下了眸子心里同时感到一阵后怕,如果他真的变得残疾了那么以后就更难找到工作,更别提还养家了,他只会变成妻子和女儿的负担。
“是我的错。”温拾欢认错态度非常良好,“请问还有办法医治吗?花多少钱都没问题的。”
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后开始在病历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什么。
“放心,现在还残不了,算你们来的及时。”
把写好的病历丢到她面前医生又嘱咐道:“只是需要戴上几个月的石膏和坐上一段时间的轮椅,当然外敷和内用的要也不可以少,现在可以去排队交钱了。”
将近两个多小时后,坐在轮椅上脚上还打着石膏的男人还没有缓过神来。
“拾欢,这么多钱是从哪里来的?”
温拾欢瞥了他一眼:“你不是在工地上受的伤吗?都是那个工头赔给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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