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河萨菲斯沉默了两秒,碧绿的眼睛淡淡敛下,平静的回答他:“我没有裸-照。”
宜秋等了几分钟没等到回答,想了想,又淡定的给他发了一句话。
【宜秋秋:给你十分钟,我还没见到你的□□,我就再放场烟花玩。】
她口中的烟花是什么东西,在座的议员们都已经非常清楚明了了。
于是终于有议员开口。
“安河,你······去更衣室拍一张给她吧,这场病毒不能再蔓延了,我们承担不起后果。”
安河萨菲斯眉宇间沉着深深的郁气,恐怕他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,这个‘宜秋秋’,当属第一。
怀着压抑而耻辱的心,安河萨菲斯踏进更衣室,满脸阴霾和羞耻的对着拟真水镜拍了张全身照,又穿好衣服,回到了议会。
照片还没发出去,那边又传来一条消息。
【宜秋秋:你和林希是什么关系?】
安河萨菲斯碧绿眼眸一颤,眸光不自觉的加深了几分。
对方这么说,有可能是看见了昨天在花园的那一幕,但昨天是在所罗达西议员的家中,除了那些参加宴会的人之外,谁能知道他和林希有所交集?
安河萨菲斯停下正准备发照片的动作,将昨日见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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