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这份庆幸实在突兀。
不过这么多天,她也知道自己总是会为了金酉心绪大幅度起伏,感觉是挺操蛋的,但也慢慢习惯了。
活了一大把的年纪,加起来那么多个世界,孔心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刚入学的小学生,老师一个命令指哪打哪,老师一句夸奖能美出鼻涕泡,老师一句斥责就惊天动地。
而她的“金老师”此刻也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,低垂着头,躲避她的眼神。
孔心有些想笑,她刚才在操场里跪的膝盖疼,索性盘腿坐在地上,将金酉的脚搁在自己的腿上,然后拿着冻猪肉在他的脚踝上冰。
两个人都沉默着,午后的阳光肆意的顺着玻璃照射在沙发上,整整好好将两个人框进去。
金酉越是这样蔫巴巴的,孔心就越是觉得好笑,边缓慢的挪动冻肉的位置,边时不时抬头去看金酉。
不过金酉对上她的视线之后,就会飞速的离开,孔心就越是想逗他。
毛巾是白色,孔心光顾着用眼睛跟金酉玩捉迷藏,没注意到她手心的血迹,有一些沾在了上面。
金酉的视线被孔心追逐得无处可躲,无意间落在毛巾上,然后便僵住了。
孔心手里拿着冻肉,也算是给自己的手心止疼,见到金酉的视线定住,还以为他疑惑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笑了一下,耐心的解释,“这是在给你冰敷消肿,我见药抽屉里有红药,等会儿再给你喷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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