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,这一晕便是五天。
再次醒来后,只有殷尹身边的钱管家一手操办着卫愠的葬礼,连夜将这个噩耗与卫愠的尸体一同运送回了远在都城外的南方小城,送还给了卫邢与秦柔兰。
殷尹却是醒来之后再也没有提过卫愠,仿佛只是一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。殷尹不愿提起,那些底下的下属更是不敢提起一句,生怕犯了王府的忌讳,被钱管家逐出府去。
殷尹也在朝中以一招挟太子威胁皇帝的戏码,换了几座城池。不得不说,皇帝对他一个宝贝儿子还算大方,竟然毫不犹豫的拿着几座城池来换。而殷尹便也一时在朝中与坊间声名鹊起。
虽有不少诋毁与贬低,但没有一个人能否认殷尹的心狠手辣的手段,以及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,这一场废物的翻身之仗实在是打得太漂亮了。
殷尹势如破竹,飘摇的皇城没过多久便被贡献。那个位上黄袍加身的家伙,曾经用靴子踩踏在年幼殷尹的脸上口吐唾沫骂着他‘贱·种’的家伙,被他用一把锋利的长剑一道而去。
过往残忍的记忆像一面破碎的镜子,霎时间被尖锐的长剑刺碎,分割成碎片消散而去。
一剑刀光,血溅黄袍,江山易主。这片皇城的中心,换了另一个主子。而这一个主子也比以往任意一个都要暴戾残忍,以雷霆的手段将边关的战乱止息,将敌人打退了边关线外十几里,给久被欺压的边关百姓扬了一口气,对殷尹这样暴戾的手段连连称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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