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娘,那洛先生说书好生有趣,你干嘛不让我听!
哎呦,你这臭小子!还敢顶嘴!许大娘许是气自己的话受到挑战,接着说:你瞧那洛破户儿,一天到晚没个正经行当,就知道说些违背伦常的话,什么亲上加亲,孩子活该神经,还老把书中自有黄金屋挂嘴边,自己住在破茅屋里。他倒是变出一两黄金给我看啊!
哎呦,娘,你不懂!
许小弟的插话轻而易举地被冲个干净,许大娘顺着他话头抢过话来,我不懂,我不懂什么哦!就你懂是吧。我告诉你,他可是个神佛不敬的,天天念叨着无神主义无神主义。你要学他,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!
许是最后一句少胳膊短腿的废材图景太真实,许小弟反抗的眼神怯懦下来。
许大娘是见缝插针,唯恐他儿子和洛书呆子学坏了,一锤定音说了句:走,赶紧回家!你爹从远山集赶回来了,兴许给你带了不少玩意儿。
也不知道是那些惯例的新鲜玩意儿掳走了心神,还是放弃了解释,许小弟老实跟他亲娘回了家。
借着错位刚好将他们的对话收了耳朵里,洛凡心里无奈地想:这近亲结婚,本来就不好,后代患遗传疾病几率很高的好不好!而且读书以致理,以明德,以正身,这哪点不好
他自个儿咕咕囔囔一阵儿,得出的结论是:别和妇人一般见识。
何况他还是一现代人,和古人认知还有世界观差了九九八十一条马里亚纳海沟,真计较起来不得喝多几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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