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鸿一瞥中,她见到了当朝皇帝是怎么样的美貌,她完全惊呆了,根本想不起来面圣的礼节,随即就被周围的宫人们斥着大胆,让人按着给跪了下去。
花白禾暂且对这天雷滚滚,放在历史剧本里非得被人挑刺挑出八十一道的剧情不说话,就论郑导要求的那个表情:
茫然里带着一丝惊讶,惊讶里又忍不住出现了一点痴迷,就像是一个举目无亲的人,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,偶遇自己真爱,对对方一见钟情的那种感觉,懂吗
花白禾那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错怪了很多演员。
她听见了自己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呼啸奔腾的声音。
每一匹都在咆哮:
谁他妈会在一个举目无亲的地方,还能想起来对男人一见钟情啊
逻辑呢拿去喂狗了吗!
花白禾叹了一口气,努力想了想自己一集的报酬,然后将自己的脸设想成了一抔混凝土:
第一步,倒进去一斤茫然,而后加进一百克的惊讶进行搅拌,适当撒一些痴迷,混合之后
她在鼓风机里,对只需要瘫着一张脸,一动不动的饰演皇帝的苗可期,绝美的脸上露出了
疑似小儿麻痹复健的表情。
不是痴迷,胜似痴呆。
美则美矣,却怎么看怎么沙雕。
此刻,镜头外正在喝水的郑导:噗
所幸及时偏过了头,否则这一口水上去,他得心疼死面前的摄像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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