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火气压了下来,跟着在长乐殿用了一顿午膳。
但他今日在长乐殿待的时间有些长,饭后竟还兴致盎然地陪姜窈画了幅兰花,听着皇后在旁边夸他的兰花形容空渺,有孤傲不争之风。
他握着笔,看着纸上的花草,凝神许久,忽而开口道:
皇后,自太祖以来,西北契丹族便屡屡来犯,大雍历经四朝,无不要钱给钱,要粮给粮,结果呢将这只白眼狼养的越来越大。
姜窈没出声,只在旁边默默听着。
朕不能坐视这块‘心病’再拖下去。刘冶说道。
姜窈已知他做下决定,抬眸看去,刘冶正好也看了过来,声音一并响起:
朕,决意亲自领兵。
下一刻,姜窈跪在了他的面前。
刘冶轻哼一声,将笔往桌上一丢,开口问道:你要劝朕
谁知,姜窈开口的话却是:臣妾身为大雍国母,有规劝皇上的职责,皇上为国本,万不该以身涉险。
刘冶心慢慢冷了下来,抬脚经过她,正想头也不回地往外走,却听姜窈继续道:
但,臣妾自知皇上从十二岁起,便一心想解决西北隔十年一次的荻戎之乱,臣妾陪伴您多年,也忍不住替您盼着这一天的到来。
皇帝愣了一下,回身去看:窈窈他立刻走回到姜窈身边。
姜窈被皇上抬手一扶,却并未起身,仍然低着头:皇上,臣妾此言有违皇后之道,臣妾自知有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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