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的疼痛,她一下子没忍住,开口就是一声标准的惨叫!
困意被痛觉淹没,她疼得差点从桌上摔下去,被姜窈抬手拢在腰间,隔了些距离轻轻地吹着她肩上红肿的地方,低声道:不疼、不疼、乖
恰在此时,外头传来动静,浣溪早早起来,见这边灯火一夜没熄,过来敲了敲门:娘娘!
姜窈松开了手,对浣溪说了一声:进来吧。
浣溪走进便是一句:听说皇上昨儿临幸了个秀女,今早提了位分,直接便是嫔
话说到一半,她瞪大眼睛看着花白禾的背。
娘娘,这是!
她用一种震惊又羡慕的眼神看着花白禾,但花白禾却捂着脸不想见人。
大惊小怪什么,皇上是天下之主,谁能伺候得他高兴,就是那人的福分。姜窈放下了手里的针,因为一整晚没睡,连语调都是懒洋洋的。
她又看了看花白禾疼的样子,仿佛刚才抱着人哄的并不是她,只随口道:回去歇着吧,记着这几日别沾水。然后才面向浣溪,一面让她伺候着更衣洗漱,一面吩咐她从库房箱子里取些首饰赏那秀女。
她叫什么名字姜窈问道。
沈青玉好像是这个名儿,啊对就是清嘉昨儿救过的那个!浣溪继续说道:皇上昨夜从储秀宫过,听闻落了水的人是兵部侍郎家的小女儿,不知怎的就拐进去了,听说她总被人孤立,原来是个狐媚子,才刚进宫就能
花白禾:怎么办,我好像救了个不得了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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