拧开,喝了一口后,他想到什么,倒了一点水在瓶盖里,然后放到了仓库门下方。
不到半分钟,瓶盖里的水已经冻成了硬冰块。
吴淮吸了一口气,嘶这温度,怕是连人都能冻僵吧?
秦亦心中微沉,这次的任务,实在是艰难了。
次日,二人在做好了准备之后,拉开了这扇仓库大门。
一股极寒的空气顿时劈头盖脸砸来,秦亦眨了眨眼,就发现睫毛上都挂上了白霜。
鼻子里吸进的空气冷得连鼻腔和咽喉都开始发疼,他们冷得就像没有穿衣服的人站在冰天雪地之中。
秦亦感觉,自己的耳朵似乎马上就要被冻掉了――哪怕她将那半块毛毯围在了脖子上,遮住了耳朵和半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