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中的地位, 她是一分也动不得的,所以总是傅时婼对虞西琼恨得要死, 也无法直接替母亲和哥哥报仇。
只有在外面傅时婼方才能找到机会动手,故而她还是主动向傅老夫人提出与虞西琼一道来这皇城。
那车夫一愣随即心中有些许不满,傅老夫人一早便吩咐将马车行驶地平缓一些, 毕竟少夫人怀孕又在下人们颇得人心, 大家伙更是不敢怠慢。
虽然比虞家和徐家迟了两天,但到底也是在陛下规定的时间内到京城。
然而不满归不满, 车夫却是没有胆子出声为虞西琼辩驳的。
毕竟主子是主子, 奴仆是奴仆。
虞西琼倒也不恼,只轻声道:既然四妹着急, 那便行驶快些吧。
虞西琼的态度早在那车夫的意料之中, 他轻声应承着, 然而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敢加快,生怕伤害了虞西琼腹中的孩儿。
临近黄昏的时候,车队方才在傅时卿临走前定下的酒楼内停下。